训练馆的灯刚灭,全红婵猫着腰从器华体会体育材室后门溜出来,手里攥着一包红彤彤的辣条,边走边撕包装袋,辣油已经蹭到指尖。
她刚把第一根塞进嘴里,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咳嗽声——陈教练抱着臂站在走廊阴影里,眉头皱得能夹住跳水台上的小毛巾。全红婵瞬间僵住,腮帮子鼓成仓鼠,眼睛瞪得比十米台下的水面还圆。
这包“罪证”是她用省队小卖部攒了三周的零花钱换的,藏在护膝套里带进场馆,本打算回宿舍偷偷解馋。可谁能想到,练完三组207C后胃里空得发慌,实在扛不住那股又咸又辣的诱惑,干脆躲角落速战速决。
教练没说话,只是伸手轻轻弹了下她脑门,转身往食堂方向走。全红婵蔫头耷脑跟上去,辣条早被没收,但嘴角还沾着一点红油,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。路过营养师办公室时,对方探出头笑:“小婵,明天体脂测试,你猜我敢不敢给你多加两组核心?”
其实队里没人真拦她吃零食——毕竟这姑娘每天五点起床压腿,晚上十点还在泳池边练陆上动作,自律得像台精密仪器。可偏偏对辣条毫无抵抗力,去年世锦赛前夜还被拍到蹲在酒店楼梯间啃卫龙,被网友笑称“冠军胃配地摊味”。
普通人吃包辣条顶多长痘,她吃一口可能就得在跳台上多翻半圈找平衡。可你看她偷吃时那副理直气壮的小表情,仿佛在说:我练了八小时,凭什么不能快乐五分钟?
现在她坐在食堂角落,面前摆着清蒸鱼和西兰花,眼神却飘向教练桌上那包没收的辣条。陈教练假装没看见,低头喝汤,但手悄悄把辣条往自己饭盒底下压了压——估计等会儿又得偷偷塞回她柜子里。
你说这丫头管不住嘴?可她管得住十米高台上的每一寸肌肉,管得住入水时那几乎无声的水花,甚至管得住领奖台上不笑场。唯独管不住对那点廉价烟火气的向往,像极了我们这些凡人,一边喊着减肥一边深夜拆泡面。
只是她的“放纵”成本太高,高到连偷吃都得算着卡路里和训练量。所以啊,下次再看见她嗦辣条,别光顾着笑——先想想自己今天有没有完成三组抱膝翻腾三周半。
话说回来,那包辣条最后到底进了谁的肚子?





